的烛光下,看着无一处不倜傥的夫君,丁文茵醉了,终是苦尽甘来。只是夜晚,这夫君有个怪癖,非要熄了蜡烛才肯上榻,这屋内与寻常不同,黑得吓人,可丁文茵依旧充满希冀。
令她欣喜的是,这夫君外表冷清,床笫间却颇为热情,丁文茵很是知足,在黑暗中动情地说道:“夫君,妾身此生只盼着能住进你的心中。”
身上之人略略停下动作,却未发一语。
不几日,永庆帝得了前线的飞鸽传书,本一路势如破竹的卫家军突然停下了北上的脚步。
永庆帝长舒一口气,想来卫司远那老贼该是已经收到了京城的密报,是时候轮到自己后发制人。
永庆帝招齐王入宫议事,足足密谈了半日,最后在蒹葭宫,一家三口用了顿饯行宴。
宸妃今日兴致极高,席间谈起许多年少之事,甚至提及自己与永庆帝当年的相遇。
齐王看着母亲眉飞色舞、神采飞扬,却隐隐有些不安,这样的母亲,自己不曾见过。
临别时,宸妃捧出一摞月白的贴身衣物:“母亲从未做过这些,若是不合身,你再让王妃改改。”
宸妃用手轻抚着衣物西南角上绣的石斛兰,递给了齐王。
石斛兰在夷人中,象征着父亲。母亲此举,齐王心领神会,安慰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看着母亲眼中隐隐泪光,齐王不免有些担忧:“孩儿此番赴雍州战场,定不负父皇和母妃所托,望母妃好生保重。”
永庆帝上
第一百三十四章、后发制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