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不会故技重施。
卫景良又道:“父亲,儿子愿以性命担保,母亲绝不会再犯。”
卫三爷向来看重长子,见不得他如此卑微祈求:“良儿起来吧,去告诉你母亲,若敢再犯,我定不手软。”
卫景良松了口气,可一想到愁容满面的母亲,又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后院。
看着一向洒脱不羁的长子,如今却面色深沉,庄氏虽被解了禁足,却无半分喜色:“难为我儿了!”
卫景良道:“母亲,儿子不日就要入京。儿子向父亲担保,母亲若再犯糊涂,儿子唯有以命相抵。”
庄氏一愣,轻笑:“竟是如此。往日里,被我落胎的侍妾不在少数,你父亲却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如今,她杜微棠终是扎进你父亲的心里,一切都不同了。”笑容未止,泪已滑落。
卫景良看着母亲眼角的纹路,叹道:“母亲既知物是人非,莫要再提旧时之事。母亲育有四子,晚年大可安枕无忧。”
庄氏心知,自己那些妇人的心思便是说出来,儿子也无法理解,可悲自己膝下无女,如今心中的千仇万恨无处倾诉。
安顿好母亲,卫景良便启程进京。
卫景良这次进京,惊觉镇南侯府变了模样,院中多了些草木,屋内多了些陈设,耳边多了些欢声笑语,已有了家的味道。
兄弟二人见面相拥,卫景辰拍去他肩上的风尘,说道:“辛苦三弟!你二嫂特意去厨下备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,今日准你多用两杯。”
第一百二十章、山雨欲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