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氏打趣道:“到底是新婚,片刻都分不开,好歹在我这喝了茶再走。”
静姝佯装羞涩地笑了笑,出了三房,感叹道:“这院子比起婆母的主院也不遑多让,倒是会享受的主。我都嫌弃方才的自己,心口不一,这般说话无趣得很。”
玲珑边摸着脖颈,边附和道:“咱们侯府人少事少,主子自在惯了,好在咱们在泸州也待不了几日。”
静姝诧异:“今早见你,就一直摸着脖颈,可是睡落枕了?我回去给你扎上一针。”
玲珑犹豫了片刻,才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怕主子担心,奴婢一直瞒着,昨夜奴婢在世子房中,半夜被个女子在脖颈处敲了一下,今早醒来,见世子爷安然无恙,奴婢便没告诉主子。”
静姝斥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也瞒我!”
玲珑知主子性子,傻笑道:“主子今日送走世子,心中定不痛快,奴婢便想晚些再禀了主子,况且奴婢隐约看见是女子的衣袖,咱们世子也吃不了亏。”
静姝被她气乐了,仔细瞧了瞧她脖颈处深红的印记,这女子的气力不同常人,心中有了判断,微微叹气。
书房中,卫三爷听着侄子一番含蓄的话语,心下也大致明白,自家那争强好胜的夫人怕是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送走了侄儿,就去了夫人院中,在门外就听见隐隐的训斥声,心下不悦。
门廊下的婢女刚准备通传,卫三爷一摆手,婢女只得噤了声,自认倒霉,今日怕也躲不过夫人
第一百零二章、得寸进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