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公见一家人齐整地坐在桌前,一团和气,自是开怀。今日怕是他半生最得意的日子,夫人终于对他敞开心扉,方才在床榻间,他只觉自己如同一个不谙人事的毛头小子。
卫国公问道:“叶氏可擅饮酒?”
静姝许久未饮酒,心中也有些馋了:“那要看父亲这的酒可是佳酿?”
卫国公纵声大笑:“取我珍藏三十年的陈酿来。”
下人匆匆赶去酒窖。
那荣氏微微皱眉:“爷的伤势尚未痊愈,少饮些酒才是。”
此言一出,桌边一双儿女皆有些惊讶,记忆中,母亲从未主动关心过父亲。
卫国公握了握她的手,说道:“大喜的日子,不饮些酒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那荣氏知他一语双关,耳朵微红,轻轻缩回了手,也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