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?蹉跎数十年,我竟也不知自己的心究竟念着谁。”
静姝扶着那荣氏在墙边的石凳上坐下:“我若是母亲,只怕会用两种做法求得解脱。”
那荣氏看着这今日初次见面的新妇,隐隐预感,或许眼前之人可以将自己带出泥潭。
静姝接着说道:“若我从心底厌恶身边之人,索性一碗毒药送他归去,自此身心皆得解脱。”
墙外的卫国公父子吃了一惊,卫司远啼笑皆非地望着儿子。
卫景辰摸了摸鼻子,想进院打断对话,不料父亲却按住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。
那荣氏似乎也惊于这个念头,良久才半闭着眼睛说道:“我不曾厌恶他。”
墙内的静姝并不知墙外暗流汹涌,又道:“既不厌恶,不如放开心扉接受。身心合一,才得安宁。”
那荣氏仍然踌躇:“一心许二人,岂不失了真心。”
静姝摇头:“非也非也,那些男子妻妾成群,不也说自己都是出于真心。况且隔了二十多年,母亲何以确定自己守的究竟是真心,还是执念。”
最后那句执念深深刺痛了那荣氏的心。
听内院许久没有声音,卫国公父子才进了院子,那荣氏看见夫君那一刹那,鼻子酸涩,可想到儿子媳妇皆在场,又生生忍住了泪水。
静姝眼瞅着卫景辰面带郁色,心中暗叫不好,怕是方才隔墙有耳,乖巧地走到他身边。
卫司远此刻百感交集,看着那荣氏眸中的泪光,心中一痛
第九十三章、一心二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