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的性子,我自是清楚。我知你,远胜你识我。”
许晏明无奈点点头:“却有这打算。”
周氏眼角滑落一滴泪珠:“我与她,若你只能留一人,你做何选择?”
这句句见血的问题让许晏明沉思良久:“我一时想不出。”
周氏苦笑:“我们姑且分开一段时日,开春我便回杭州,待你想明白了再做了断。”
许晏明追问:“非要如此吗?便是泰山大人也有几房妾室。”
周氏重重地搁下手中的茶盏:“想来豁达如我母亲,也不可能容下一个与自己相像的妾室。更何况,在你心中,我只是她的替身,谁是妾室只怕还两说。”
许晏明哀求:“你随我先回府可好,待我理清再答你。”
周氏起身:“昨日我在院中,听你为她乞求静姝出手相救时,便知你待她之心至诚。你一向骄傲,怎肯轻易求人?”
“如今我进退两难,若放手,怎耐得自己半生凄凉。若不放,如何圆你的一往情深。”周氏说完,便径自离开了。
许晏明愣在原地,最终默默地放下那一盒玉簪,离开了。
当残阳西挂,许晏明浑浑噩噩地回了国公府,见他这副模样,许世子便知他无功而返,此事便瞒不得了,拉着他去了主院。
许国公闻言,摔了一旁的五蝠捧寿如意瓶,起身狠狠踹向那跪在地上的不肖子。许晏明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赵夫人哆嗦着双唇:“你这逆子,是打算一
第七十六章、偷听战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