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臣的兵权,想以此为跳板掌握天下,微臣亦是政客,深表理解。但贵妃切莫忘记,昭胤朝堂仍是李家为主,在朝重臣不论求和求战,皆有一多半是李氏门生。今日甄家为贵妃封了岚京城,众臣已皆知贵妃与外戚联络密切,到那时,就算太子合统继位,甄家也因为名不正言不顺,难以借上太子的势。这一层,贵妃可曾想过?”
甄贵妃见他一步步逼上前来,心下微乱:“这……”
昀汐笑了一声,再度逼上一步,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紧盯着甄贵妃,朗声笑道: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甄家抢得微臣手中调兵虎符,就真的能调动我云中城数万弟子为甄家效力吗?只要微臣大军不发,主战派的李家必先攻破城池,那时进城夺了太子,再借清君侧之名围剿甄家,非但甄家一家文官保不住,就连太子还是否会养在贵妃身边都成问题。此间利弊,还愿贵妃思虑清楚。”
甄贵妃本就是个草包,这次能提出这些政见,确实是得益于娘家授予,此番遭持昀汐针锋相对,不由得乱了阵脚,又找不到台阶可下,登时陷入沉默。
忽然,昀汐一笑:“……其实这件事尚有转圜余地。”
甄贵妃一怔,忙问道:“什么余地?”她一问出来,便知自己处于下风之中,懊悔不已。
昀汐不慌不忙,微微笑道:“微臣扶新帝登基,贵妃与新帝下旨封微臣为摄政王,辅佐朝纲。”
甄贵妃怒道:“你这是趁火打劫。”
“是不是趁火打劫,自有史
第一百三十章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