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舞姬,就跟大爷进城去,包你吃香喝辣。”
见这个阿葵布不识好歹,柴嵩眼睛一黠,心中恼火。秋依水更是将手扣在腰后软鞭之上,随时准备发难。
只听一声轻笑,小叶子款款从车上站起身来。她虽然身量小,但站在车上,却也不比骑在马上的阿葵布矮多少。只听她清朗笑道:“这位官爷,小女子不过是蒲柳之色,承您贵眼,小女子脸上贴金,荣幸之至。”
“既是如此,取下面纱来,让爷瞧瞧。”阿葵布笑道。
小叶子一笑:“按礼说,官爷既然吩咐了,小女子应该照办的。只是小女子有个难处,还请官爷细听分明。听完以后,官爷若是执意让小女子摘面纱也好,陪着进城也罢,小女子无不从命。”
阿葵布面露惊异之色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小叶子屈膝行了一礼,柔声道:“小女子自幼体弱多病,父母带着小女子终日求医问道,吃了不知多少药,却一点效果没有。后来遇到一个神婆,神婆说要小女子一十八年不得见人,此病才得消除。偏偏小女子家道中落,沦落风尘。小女子无法,只好在神佛面前立下毒誓,一十八年期满之前,无论吃饭睡觉,都不能取下面纱以真面目示人,除非遇到真命天子,才能将面巾摘下。若非真命天子,凡见到小女子真实容貌之人,都要肠穿肚烂,忍受万劫不复之苦,无人问津,孤独归西,死后挫骨扬灰,累及家人。起初也有达官贵人不信,强行要取小女子的面巾,却无一不即刻应誓。小
第一百二十章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