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地窖气眼前微微冷笑,将费劲全力爬上出口的他一脚踢回黑暗之中。
到了夜晚,她就将伤痕累累的他锁在后院的柴房里,逼他重复那一夜的噩梦。
在与饿狼的搏斗中,他的武功日渐精进——但那又如何。她是他的师傅,他变得再强,也逃不出她的手心。
他从烂泥之中爬起,满心以为自己逃出生天,岂知一脚又踏入更深的灾难沼泽,再无自救之力。他再也不能正常的面对女性,他每次看到女人,特别是那些风骚的女人,他整个身体都像被扔进针山针海一般,受千针万噬,颤抖憎恨不能自控。他现在有了武功,便可以任意欺负这些女人了。他把这些女人当做她,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疯狂报复。一旦她们发现了他的秘密,或嘲笑,或同情,或恐惧于他,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她们都杀死。
她扶植十七岁的他进了天王帮,助他做了持剑使者。从此他拥有了更多的权力,但她仍然像跗骨之蛆一样,监视着他,控制着他,威胁着他。他终于变成了她最亲近的爪牙,变成了一个乖僻、冷酷、凶残的怪物……
说到此处,任青荃情绪太过激动迸裂,实在不能再发一语,只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,哭得像一滩烂泥。
谁又能想到,一向自命不凡严酷狠辣的持剑使者,也有如此惨痛的时刻。
小叶子远远的看着任青荃,心下慨叹不已。转过头,她忍不住望了一眼杨一钊。却见杨一钊的脸色同任青荃一样,俱是全无血色,几欲哀毁骨
第九十七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