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杨一钊的过去充满好奇,便偷偷把这日记携带回房,每每睡前得空便拿出来看上几页。
原来杨一钊十三岁之时,其父就驾鹤西去。那时他伤心欲绝,便独自一人前去游览天下。薛悦为了陪伴他,便也简装随行。两人年少气盛,青梅竹马,一路游览歌舞,行侠仗义,快意江湖。这本是她一生所愿,不想杨一钊年少之时便已达成。虽然日记言简意赅,但描写精确,令小叶子读来亦仿佛身在其中,悠悠神往。
她仿佛看到——在风沙四起的西域村头,杨一钊跟随老年舞者的动作,在路边亦步亦趋学习西域胡旋舞的刻苦。
她仿佛看到——在瑰奇浪漫的莫高窟里,杨一钊模仿飞天神女的姿势,在漫天华丽壁画下打开身体翩然起舞的悠闲。
她仿佛看到——在肃杀萧索的戈壁滩上,杨一钊手持短剑,赤膊上阵,身影翻飞着演绎一支古典剑舞,只为抚慰边防将士的思乡之情。
她仿佛看到——在人头攒动的闹市之中,杨一钊身披羽衣,掩面浅笑,腰肢颤动着扮饰一名西域舞娘,只求博取未婚妻子的开心一笑。
每当此时,薛悦都会在旁边陪伴着他,看着他笑,看着他闹,看着他从天亮跳到天黑,又从天黑跳到天亮。
她读着读着,不时低头吃吃轻笑。杨一钊单纯干净的少年岁月,一笔笔跃然纸上,那么生动美好。
然而再过一年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这样美好的字句却一天比一天少了。每篇日记的间隔,也随着年
第六十七章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