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东西加在一起,用热水烫一烫,毒性就互相抵消了。和好发面,再加上野葱末、香油和冰糖,做出来的葱油小酥饼,超级美味。”
杨一钊听她对这些毒花毒草之学竟能侃侃而谈,更觉奇异。见她一口气说了好几种不同的毒草种类,连带着中毒的症状,及解毒的药草,都能说的明明白白,想起那时她和自己同饮毒茶,自己上吐下泻一路,小叶子却毫无反应,杨一钊不禁心中好奇大起,问道:“你外婆一介村妇,不仅识字,竟然还能精通药草之学?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她姓甚名谁?说不定她是一号知名人物,只是你不知道罢了。”
小叶子摇摇头:“这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我那时候太小了。外婆去世的时候,我才八九岁而已。就算她讲过什么,时日久远,也记不清楚了。不过我想外婆也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吧。我们家穷得你都不知道,那叫一个家徒四壁。整个家里就一张乌木床板还值几个铜钱。可我们也不能卖了呀,卖了就连床都没了。那时候外婆身患重病,可能也是知道时日无多,买不起棺木,就请了村里的王木匠拆了这乌木床,给自己打了一副,又给自己做了一个牌位,写着西城乐氏。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的姓氏和祖籍的。”
杨一钊沉思片刻:“那……她老人家病故之后,你就将她安葬了,是么?”
“嗯。外婆临终前说,按照他们家乡的习俗,是要火葬的。但是按念妃村的习惯,人们还是觉得要入土为安。所以她老人家去世之后,是依她的遗嘱
第四十二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