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一晚,顶得上在这铺子里一个礼拜的苦修...”
丁长生若有所思,但这样荒谬的念头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。
那座象征着权利巅峰的皇宫虽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,但瘦死骆驼比马大的粗浅道理谁都懂。
丁长生暗地里虽然是画魂师,但明面上却依旧是个同死人打交道的扎彩匠。
传下来的规矩,一大忌,两不乱,四不扎切忌牢记于心。
这所谓的四不扎,其中就有同行不扎彩的说法。
同属捞阴门钱行当的人死后不得扎纸焚香,不然恐惹来大祸。
先前那位钻了钱眼的扎彩匠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除了犯忌之外更是被人当成填煞的替罪羊。
这不,缺什么不来什么,怕什么偏遇什么。
这一日丁长生刚卸下门板,厚重的黑布帘子就被人粗暴推开。
来人苍髯如戟,面色黝黑如锅底,如若这不是大白天丁长生还以为是门牙成精了。
丁长生一眼就认出此人是东市上卖肉的张屠夫,原先其干的也是捞阴门的勾当。
一把过肩快刀,两口辛辣烈酒,三声怒吼出口,四下人头落地。
京城中小有名气的刽子手,皆因砍头不过百的规矩行当“退休”成了屠夫。
原先是砍头杀人,如今是抽刀宰猪。
“听人说你手艺不错,我家那口子死了,你扎几个纸人糊弄些胭脂水粉于我交差...”
“这是定钱,余下的等出殡那天再
第十一章 黑脸张屠夫(求推荐,求收藏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