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也不断堆叠而上,这凌厉气势展开,压得华青锋有些气弱。但华青锋仍是不甘示弱,提气高声道:
“那又如何,如若我当真身处其地,不吝一死!一州团练使暴死,朝廷必将派人查案,矿山之事也将浮出水面。”
华青锋言辞间避开了矿工们可能的死伤,而是抓住了文延朴话中所说的性命之危大做文章,转眼间就给赵宗全扣上了一顶惜身怕死的帽子。
“一死了之就有用?华学士,你也太想当然了!”
文延朴当即反驳道:“有商冶在朝中遮护,之前朝廷那么多次查问都被蒙在鼓里,再派人去查案就能一举功成?
一死或无用,便宜行事则奸贼必然落网,其中利弊,华大学士难道分不清么?”
华青锋不为所动,冷冰冰道:“国法如山,不容动摇。饶是文学士巧舌如簧,也无法掩盖事实。赵宗全行事有悖法度,这就是事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