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!”
文二见父亲如此愤慨,心中暗喜,包景年之托他已完成了一半。他指了指桌上的信纸,又道:“父亲,此事还有后文,父亲不妨一观。”
文延朴拿起信,重新看了起来。看着看着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好一会儿,他放下了信,指节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烦恼。
“这赵宗全救民之心可嘉,但行事还是有些毛躁了。不上报朝廷就擅自调动团练,还拿下了两位主官,一条条都是大罪啊!”
文二看了看老爹的脸色,小心翼翼道:“赵宗全也是忌惮朝中的商冶,怕他暗行包庇,这才先斩后奏。说到底,他甘冒风险,为的还是禹州百姓啊!”
文延朴闻言,转头望向文二。他眼睛微眯,眼中射出凛冽寒光:“老二,你与这赵宗全素未谋面,为什么要替他辩解?”
文二心头一跳,老爹果然是老爹,火眼金睛,洞彻人心。
他不由地暗暗叫苦,若不是贪图包景年承诺的滋补秘酒,他才不会在包景年面前大打包票,揽下此事呢。
面对老爹凌厉的目光扫视,文二硬着头皮道:“儿子是看那赵宗全有情有义,敢为人先,这才忍不住替他分辩几句。”
“哦?原来如此。”文延朴眼神玩味,对自己这个儿子,他自然是了解得很,他顶多也就是个传话人罢了。
但此时文延朴并不想深究,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点,就将这个话题带过了。
文二暗松一口气。不管他多大年纪,
第90章 朝中有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