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胥吏是整个文官系统,尤其是地方文官系统的基石。
譬如禹州,要是离了知州李鉴,还能正常运转,但是要是离了这些胥吏,顷刻间就要乱套。
而且,虽然胥吏们平日里名声差,但在矿山案中却是清白的。
矿山案的具体事务,主要还是靠朱贵手下的管事和家丁来完成。一众禹州官员要做的,就是收下孝敬,为朱贵充当保护伞。
而那些州衙胥吏们,他们只是吏,与李鉴这样的文官,在身份地位上差距巨大。
除了少数李鉴郑昌的心腹之外,他们中大部分人都被排除在外,没有资格去分润矿山案的利益。
胥吏平日里顶多只能算小打小闹,和矿山案比起来,盛长桢也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,为了禹州的安定,暂时任用这些人。
盛长桢接手禹州政务后的头等大事,就是安民。
对禹州百姓来说,一日之间,风云突变。团练进城,知州通判下狱,这样的事必然造成大规模恐慌。
一个处理不慎,就可能造成百姓哗变。
因此盛长桢必须昭告百姓,安定民心,维持好禹州的稳定。
好在有团练军的配合,至少不会出现什么暴力事件。
盛长桢向赵宗全建言,团练军分成小队,轮班在禹州城内日夜巡逻,以警惕可能存在的朱贵残党,防止这些人搞风搞雨,煽动作乱。
此举有利无害,赵宗全自是欣然同意。
第88章 坐镇州衙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