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长桢看见那黑衣人的面容,震惊出声。
此人正是前日迎春楼宴饮之时,盛长桢所见的那个美人。
此时她与前日相比,卸下了浓妆,素面朝天,倒变得耐看起来。可惜脸上的指痕,破坏了整体的美感,显得凄惨可怜。
那女子见了盛长桢,纳头便拜:“小女子杜红裳,见过盛大人,求盛大人为我做主。”
盛长桢此时恢复了平静,沉声问道:“你你深夜来我住处,到底是有何事?”
杜红裳泫然欲泣:“小女子要控诉那朱贵朱员外,抢占民女,逼良为娼。”
盛长桢眉头微蹙,问道:“你有冤不去州衙求告,来找我做甚?”
杜红裳哭诉道:“那禹州知州和通判早就与朱贵同流合污,他们在禹州城中一手遮天,小女子又能去何处求告?”
盛长桢今日从州衙回来之后,已经有了这一猜测,但从杜红裳口中听到此事,还是吃惊不小。
这个杜红裳居然知道此中内情,盛长桢也开始郑重起来。
“杜姑娘,不要着急,细细道来。”
杜红裳擦了擦眼泪,便将她这些年的遭遇一一道来。
这杜红裳本是大青县人,她父亲杜四就是大青县矿山里的矿工。一次矿难之后,杜四遇难身亡,杜红裳便去找朱贵讨要赔偿,结果被朱贵看上了她的姿色。
朱贵捏造出一份欠条,谎称杜四死前欠他白银三千两。杜红裳赔偿没讨到,反而被朱贵逼着父债女偿。
第67章 夤夜求见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