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重你的为人和风骨。”
盛长桢大惭,苦笑着举起酒杯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言仁化满眼殷切道:“不知言某是否有缘,能与盛兄为友?”
见盛长桢沉吟不语,言仁化以为是盛长桢拒绝了自己,失落道:
“言某自知曾冒犯过盛兄,还想与盛兄攀为好友,实在是太过厚颜无耻了……”
言仁化正在低着头自责,却见盛长桢拉过他地手,言仁化错愕地抬起头。
盛长桢展齿一笑,朗笑道:
“言兄误会了,能与言兄这样的人物为友,是我盛长桢的荣幸,我又怎么会拒绝呢?”
言仁化惊喜道:“当真?盛兄你可不要诓我!”
盛长桢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日后你我兄弟相称,我唤你为仁化,你唤我为长桢。”
“哈哈,长桢。”
“哈哈哈,仁化。”
两人喜得良友,一时兴奋不已,你敬我一杯,我敬你一杯,没一会儿,一壶酒就见底了。
言仁化满上最后一杯酒,有些怅然。
酒尽了,就意味着离别也近了。
言仁化刚刚才与盛长桢冰释前嫌,结为挚友,转眼之间又要别离,如何能不怅然若失。
盛长桢也能感受到言仁化内心的不舍。
他朗声道:“仁化,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
我也没有什么能送你的,只能送你一首诗,你且听之。”
言仁化正襟危坐,肃然道:“洗
第52章 长亭送别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