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他投靠本王,本王通通都答应!保管比邕王给他的更多更好!”
言仁化埋着头,惶恐道:“盛长桢他什么都不要,也没有投靠邕王。
他说自己才高德浅,恐怕入不得王爷您的法眼。”
盛长桢这话就是婉言拒绝了。
“什么!”兖王闻言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。
“不识抬举!本王是看得起他,才愿意给他这么一个机会。
这个黄口小儿,居然敢拒绝本王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兖王怒火高炽,一把将桌上的酒杯烛台等物扫落在地,霹雳啪啦摔得粉碎。
渐渐的,兖王的怒气都朝向了跪在阶下的言仁化,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狠厉。
兖王是上过战场的,一动起怒来,浑身杀气勃发,直逼言仁化。
言仁化哪见过这阵仗,面色煞白,抖得体若筛糠。
中年文士见状,朝言仁化挥了挥手,示意他赶紧退下。
言仁化唯恐走之不及,连忙爬起来一溜烟地出去了。
兖王瞥见言仁化出殿,忙向中年文士问道:“钱先生,为何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这个废物?
他办事如此不力,丢尽了我兖王府的面子,我正要好好训斥他一番啊!”
中年文士淡淡道:“王爷息怒,言仁化虽不堪用,但他是咱们在翰林院埋下的一颗钉子,日后终归有些用处。
再说言仁化投靠王爷未久,若是王爷骤然处以重罚,恐怕会令两王之间的观望者心生退
第47章 文曲星与国运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