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点也没有年轻人的朝气和勤奋!”
曾文鼎等了半晌,愈发不耐烦,对盛长桢的印象也是大坏。
甚至渐渐开始怀疑起来,那首绝妙好诗会不会压根就不是盛长桢这个兔崽子写的。
按理说,盛长桢是连中六元之人,文采理应收到认可。
但曾文鼎可不这么认为。
在他看来,科举考试作为一种选拔考试,考的是应试答题的能力,选的是能办事的官吏。
其对文采的要求并不高,选出的官员只要有撰写公文的能力即可即可。
因此,能连中六元,只能表明盛长桢擅长考试,有成为优秀官员的潜质,却并不能彰显他在文学道路上的成就。
其实曾文鼎想的也没错。
在大周朝,文官之所以被称为文官,那只是相对于武将而言。文官中真正的文人其实并没有多少。
可以说,文官和文人虽有交集,大体上却是两个泾渭分明的团体。
真正的文人大多都是闲云野鹤,不愿意出任朝廷的官职,也不把那些高官大员放在眼里。
但这些文人偏偏又能搅动天下的舆论,朝廷对他们也只能是以安抚为主。
曾文鼎等了许久,又掏出那张盛长桢丢下的废稿。
此时,这张皱纸已经被曾文鼎仔细地抚平了。
他端详着纸上的“宝山”两个字。
“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作者,盛长桢那个黄口小儿只是一个抄录之人罢了。”
第37章 宝山先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