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枫几番哭求无果,关上门闷在房里许多天。
给他送饭的下人每日在房门外,都能听到他低声的呜咽。
盛长桢知道了,也并不在意。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就算盛长枫日后得知真相,怀恨在心,盛长桢也不会有半点的后悔。
更何况,盛长桢现在正忙着每天到鸿胪寺报到呢,哪有空管他这个哥哥的心情。
琼林宴后,盛长桢等新科进士要做的第一件正经事,就是到鸿胪寺学习为官的礼仪。
如何对上官行礼,如何和同僚交往,如何驭使下属……种种事体,其中一言一行俱有规矩。
甚至包括官服上的扣子如何扣,官帽朝哪边戴,也不能够马虎。
否则轻则被同僚嗤笑,重则被上官斥责罚俸。
盛长桢向来记忆力超群,手脚也麻利。
那些繁杂的礼仪,鸿胪寺的人教了他一两遍,他就学了个明明白白,惹得一旁的同年啧啧称赞。
到底是连中六元之人,处处都显出不凡来。
在鸿胪寺学习枯燥的礼仪半个月,对于新科进士们的安排也已经定下来了。
当先的自然是本科的前三甲。
盛长桢作为状元,被授为翰林修撰,是个从六品的官职。
榜眼言仁化为翰林编修,与盛长桢的官职一字之差,却只是正七品的官职。探花余德也与言仁化一样,被授为翰林编修。
被安排在翰林院当官员,可以说是最为清贵,是朝廷重点
第33章 翰林修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