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投机。
突然,又有一个身穿绿袍的年轻人走来,这人却是西江道的吴悼。
他全无先前在客栈与文炎敬争论的傲气,此时显得有些低眉顺眼。
吴悼也是来给盛长桢敬酒的,他自干一杯,然后道:
“盛兄,以前吴某有眼不识泰山,曾发恶语中伤过你。吴某今天自罚三杯,还望盛兄海涵。”
说完又唰唰地干了两大杯。
文炎敬有些惊讶,这个吴悼在放榜前口出狂言,一看就是个恃才傲物的性子,如今居然姿态如此之低。
想到游街之时,吴悼排在二百多新科进士的最后一位,文炎敬有些明白了。
他突然觉得唏嘘,这世事真是如磨,能够轻易地磨平一个少年的棱角。
想到此处,文炎敬也放下了之前的不愉快。他站起来,朝吴悼敬了一杯。然后转头对盛长桢道:
“盛兄,想必吴兄以前必定是无心之失。如今他主动认错赔罪,你就既往不咎如何?”
盛长桢见状,虽不明白前因后果,但还是对吴悼点了点头,回敬了他一杯。
文炎敬大喜,拍着腿道:“这就对了嘛,日后大家都是同年,应当守望相助,互相扶持才是啊。”
吴悼有些讶异于文炎敬的不计前嫌,他朝文炎敬抱了抱拳,也没有多说,就转身离去了。
今科榜眼言仁化走到好友身边,愤愤不平道:“吴兄,你又何必对盛长桢如此低三下四,他不就是中了个状元么?”
第27章 簪花游街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