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断肠也无怨……”
柯凯唱完，不用再看其他八首，直接断言:
“这首，应该是主题曲。”
随后又开始唱其他八首，喝完后失笑。
“这真是取巧，居然有三首是同一个曲不同词，有两首也是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有demo吗？”
蒋运鹏将工作手机推到柯凯面前。柯凯先听《千年等一回》，再听其他八首。
“是吴龙唱的？”
蒋运鹏点头。
“你听得出来？”
“他的歌不错，我常听。”
“说吧，这九首歌，值不值一百万。”
柯凯想了想，组织语言说道:
“怎么说呢？如果从现在市场的曲风上看，作为影视歌曲，这九首歌偏老。也许年轻人不一定喜欢。”
“但是。从另一方面看，一百万可以买。”
蒋运鹏皱眉。
“可以买？”
“《白蛇许仙传》的其他人，都不看好这些歌，认为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