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他们勉强同意。碰触到派系传承这种底线的事情,他们要是肯让步才怪。所以只能拿出一切看事实不是办法的办法了。
“要是教学中有异议呢?”常依农又抛出了一个让他蛋疼的问题。
教材为什么无法统一下来?所谓的派系之争,就是在大家都承认的中医基础上,在一次病例上出现的不同派系之间的治疗办法差异问题。
比如说一个感冒,脾胃派认为是脾胃太虚气血不足,所以外邪入侵所致,因此在治病的同时也要补脾胃。
可寒凉派却认为这样治疗虽然没问题,但有更好的选择,比如说给病人清热泻火就行,没必要那么大张旗鼓。
这个时候伤寒派又跳出来了,说你们说的虽然都对,但却都不如我这个办法好,咱们可以.
总之杨东旭有的时候也挺苦恼的,很佩服老祖宗的智慧。在科技那么不发达的年代,能够把中医发展的这么完善,一种病都能给出几十种治疗办法。
可这无疑是一种幸福的烦恼,因为如果一种病就好像西医那样,有肿瘤割了,有癌症割了,有炎症割了一种治疗办法,也就没这么多争论了。
“存异求同,中医讲究一人一方,要是真的规定死了,这不单单是对求学的学生不负责,也是对他们以后接触的病人不负责。
所以有争论就按照有争论的教法,有一定基础之后,我联系医院让学生着手实习,到时候是拔罐好用,还是针灸好用他们自己选。再说
第六百六十一章 有人憋大招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