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来的阿孝刚要到书房,便见她跑了出来,他惊恐的快步迈进了门:“少爷,少爷,这大清早的白曲受了什么刺激?怎么还穿着女儿家的衣服!”
听了他说的话,白令的手一抖,茶杯未放稳,微洒出一些茶水,不禁问道:“阿孝你没看出来吗?”
阿孝点点头: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白令稍稍有些吃惊,又有些欣慰:“你看出来了?”
阿孝十分肯定,用力的点点头:“我看出白曲她男扮女装。”
白令顿时语塞,怔了半天才缓过来,无奈的说:“阿孝,阿曲她是女子。”
啪——阿孝手一松,怀里捧着的一摞账本砸在了自己的脚上,他吃痛的收回脚,吃惊的向书房外望了一眼。随后有点明白了白令昨日的话,表示理解似的说道:“原来她才是例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