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孩子还不服气,刁难人家,现在倒好,一个赛一个的听话。”
他笑呵呵的停下片刻,捋了捋胡子,十分正经的说:“我瞧他年纪轻轻就饱读诗书,学问在我之上。听说他此去欲上京赶考,说不准真能考个状元来。”
婶婶见他傻乐一通,心里更是生气,她冷冷哼了一声,重重拍了下桌子,恼道:“真不知道你如何笑得出来,若他真的成了状元,只怕到时回来就把舒瑜接走了,独留咱们两个老骨头在这里过苦日子。”
叔父不懂她怎么突然生气,睁睁眼皮,纳闷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婶婶白他一眼,怒声道:“你还不知道呢?舒瑜和那小子俩人看对了眼,好上了。”
“哦。”叔父向后微仰了下,捋着胡子的手停下,沉吟道:“还有这事?我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