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郎君。”温佑软软的靠在墙上,有些乏力。
曲铃儿顿时来了兴致,脱掉了鞋子,坐在了床板的另一侧:“你们是如何相识的?”
她展眉,做一副沉思的模样:“我们自幼一起长大。”似乎是想起往日幸福的时光,她有些沉醉的轻扯唇角,不曾想却牵动了伤口,略微有些痛。良久,又道:“父亲与方伯父是故交,我与崇山的感情一直也很好,从小到大他处处让着我,只可惜我的身子不争气,白白拖累了他。”
“原来是青梅竹马。”曲铃儿听得津津有味,她屈起膝盖靠在墙上,微微歪着头看她:“听馆主说,你的旧疾也算不上是什么大病,为何说是拖累他呢?”
温佑两眼注视空中,沉浸在回忆中,悠悠地说:“崇山心思细腻,文采又好,十岁就中了秀才。偏逢那时我突然病重,他便改行学医去了,可不就是我拖累了他?”她垂下眼眸,眼里带着遗憾,却是一副轻快的语气:“若不是我旧疾缠身,说不准他已经是状元郎了。”
“快别这样说,也许在他心里,你比状元郎重要的多。其实,这世上总有人不爱江山爱美人,就比如馆主。”提到他,曲铃儿一下子精神起来,她盘起腿,兴致盎然:“我听林公子说,他一直在找一个女子,已经很多年了。”
香云挑了下灯芯,蜡烛又亮了一些,她将烛台端近,惊叹道:“原来馆主有喜欢的人啊。”
温佑问道:“就是这位馆主救了我?”她见曲铃儿点头,又问:“你可知
卷三 落簪花 第四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