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呢?他说什么了?”
“太子殿下只递来一封信和一把匕首,未曾有话传来。”秋婷伸出双手奉上匕首,偷偷瞧了长宁好几眼。
长宁犹疑的接过匕首,急忙转身坐在檀木椅上拆开了信件。她上下打量着呢喃道:“是太子哥哥的笔迹。”再看信的内容,越看越是心伤,她的眼睛如同一块冰,一点一点裂开,只剩下枯寂和点点泪水。
秋婷不知信里写了什么,从远处看去,长宁低着头也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是信上浸润的墨迹让她意识到那是一封令她心死的信。
“公主还有一事。”
长宁偏过头擦了擦泪水,强装镇定:“何事?”
“传令的管事还说,待临禾公主出嫁后便要宴请梁州使者定下婚约了。”
“呵。”长宁神情悲痛,她将匕首握在手中,突然讥讽一笑:“一盘棋,白子与黑子皆已落下,明日与后日又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