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山匪劫走临禾公主目的是什么?难不成是有人想破坏弋州和梧州联姻?”
话说出口又觉得这个理由不充分,他疑惑的皱眉:“我实在是想不出山匪劫持临禾公主的目的。”
长宁也在思考,她知道山匪真正想劫走的不是临禾,而是自己。想利用她的人太多了,可把眼线安插在自己身边,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?
他侧头问道:“公主在想什么?”
长宁漫不经心的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赵子赋皱着眉头,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,他的目光牢牢锁住长宁,随即又说道:“也许是我想多了。”
她的心紧张地快速跳动起来。看他刚刚的神情,好像猜到了什么。长宁有些不自然地眨眨眼睛,定了定神:“既然此事已无定论,将军还要向弋帝禀报吗?”
“正是多事之秋,末将就不为陛下平添烦恼了。”赵子赋心领神会,望了望临禾的马车,又补充道:“公主放心,此事就算他人有疑虑,说是山匪为了钱财,兵行险招,劫持公主,倒也说得过去,其他的末将自不会多说一句。”
他又看向长宁,神情不自觉得温柔下来:“距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,末将不便在此逗留,公主还是好生休息吧。”还不等长宁回话,赵子赋已驭马远去。
长宁不知为何他又如此好心,眼神略略扫过四周,垂下眸,放下帘布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