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缓缓抽出沈太医口中布团,挑眉问道:“沈太医,你是在侍寝?”
“咳咳!”
沈太医被她一句话气的险些原地去世,却顾不上与她争辩。扯着嗓子喊道:
“快救人!再耽搁片刻,玉丫头一身的血就要流干了!”
语音未落,林楚已飞奔至玉安安身边。瞧着血迹斑斑的檀木架子,却……无从下手。
她不能立刻将玉安安放下来!
锁在玉安安腰间的铁链不足为惧。
但,镶入到她掌心里的铜钉和贯穿锁骨的铁钩,让她不敢触碰。
这两样东西已经穿透了她的皮肉,被血液浸透与她骨血几乎连在一处。若这么生生取出,凭玉安安本就孱弱的身躯,林楚实在不敢保证,她还能活下来!
她在药箱里挑了止血的膏药,细心的给玉安安手足伤口上药。待到她伤口不再淌血,才蹙眉再度瞧向檀木架。
艾莫斯这个疯批!
什么仇!什么怨!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,下这么重的手!
“你们两个……。”林楚瞧向身侧两个男人:“有什么法子?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担心,只管……动手。”
正踌躇间,耳边响起玉安安细若游丝的微弱声音。
林楚心中一颤,抬眸望去。玉安安一头青丝早被汗水打湿,混杂着鲜血贴在面颊上,狼狈而虚弱。似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,但她的眼睛是睁开
1203 沈太医,你是来侍寝的么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