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大师,他听得出路易话里有话,也知道那些话指的是谁,更知道托马斯在闹什么别扭。
“所以说,有时候和肤色没关系,伯纳德·金很出色,但没有纽约媒体吹捧的那么出色,你们知道吗?他们在70年代赢下那两座冠军之后,有上百个作家为他们出书,但有几个人关注我们呢?”拉塞尔不平地问。
路易笑道:“我记得那几年的尼克斯,也是由黑人主导的吧?”
“没错,威利斯·里德、卡兹·拉塞尔、沃尔特·弗雷泽和后来的厄尔·门罗。”
拉塞尔竟然有点羡慕。
“只要是正确的地方,肤色根本不是问题。”
“所以,”托马斯问,“波士顿不是正确的地方?”
“从来不是。”
路易麻木地吃着黑人“美食”,他必须吃完。
这不是拉塞尔的要求,而是一种基本的礼仪,人家请你吃饭,就算不合胃口也要逼自己多吃一点。
“如果我所做的事情永远都不能为我赢得掌声,我为什么要坚持下去?”
托马斯像是摊牌了一样,不再委婉地表述,而是直接用了第一人称。
“这取决于,你想要什么。”
拉塞尔又是几声让人心理和生理都不适的笑声。
“嘿嘿,就像威尔特和我,他想要数据、无数的女人和舒适的生活,而我只想要公平,荣誉,和干翻所有对手!”
路易还是那个看法,时代不一样了。
要
第二百零九章 终极赢家的怨念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