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,“时候不早了,含元殿还有差事,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云姝快步离去,只留下沈言诚,和他掌心里那只小小的草编兔子,留在湖心假山。
沈言诚蜷起手指,将草兔子握住了。
刚从假山穿出去,云姝便见陶严疾步而来,神色凝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云姝忙理一理鬓发,竖起衣领将脖子上的淤痕挡严实,故作疑惑之态,上前问:“怎么了,在查什么要事吗?”
陶严指着地上,“我追寻血迹而来,到了此地深入假山之中,怕是有异。”
云姝将陶严拉走,她可不想沈言诚的狼狈样被陶严看见,又闹出什么动静,忙说:“是我把头磕了,流了不少血,好疼。”
陶严眉心拧起,仔细查看云姝伤处,虽然已经不流血,但确实肿起了一块。
“你如今长本事了,受伤的次数倒是比我打仗时还要多。”
云姝苦笑,“所以说好丢人,我这才躲到假山里清洗伤口,省得给人看见了丢我御前宫女的脸面,你就别嚷嚷了,给人知道了我多没脸面。”
“知道丢人,为何不当心些?”陶严斥责的话里带了几分关切,反过来拉住云姝往禁卫殿去,“跟我去上药包扎,头上顶个血窟窿,还御前的人呢,像什么样子?”
云姝静默地跟在陶严后面,因着撒谎理亏,便是连拒绝也没拒绝。
将要转入小路之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,见沈言诚背着手站在千鲤池边,像是在目送自己离
036 不是故意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