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顾瑀一惊:“晚柠怎么了?”
云姝道:“她在街上被越归侯世子为难,若非陶严出手相助,定然是要被李枫欺侮了,不过眼下一切无虞,顾副将不必担心。”
陶严很是失望,不想再与顾瑀多话,便送云姝回了含元殿。
五月十五是三皇子沈言蹊的寿辰,人虽然不在了,可皇帝心里牢牢刻着,谁也不敢怠慢,各局各司都按照往年的规矩,为各宫各院赐下赏赐,名目便是皇帝贺三皇子二十四岁生日。
安贵妃向着送礼的人敷衍了几句,看都没看便嫌弃地叫人锁进了库房,待得只和明湘主仆二人在时才抱怨说:“我真不明白,从前的那位王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多年了,陛下还念念不忘的?”
她看向窗外,言睿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,正无忧无虑地坐在外面玩,更加觉得莫名,“三个活生生的儿子在身边,还比不过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让他上心,尤其是言诚,明湘,你说那孩子多惨啊……”
明湘也叹,“谁说不是呢,怪也只能怪他投错了胎,托生到了徐贵嫔肚子里,打出生便是注定得不到陛下青眼的。”
“我记得言诚的生日好像也是今天,是吗?”
明湘说:“对,小了整三岁,可宫中怕是除了徐贵嫔,也没人会想到今天也是四皇子的生日。”
安贵妃倚在贵妃榻上,百无聊赖地旋着腕上的一颗玛瑙珠子,有些幸灾乐祸,“陛下总是如此地怀念发妻,
034 投错了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