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指望什么?”
云姝沉默着消化这个重磅消息,从脉象来看,文蕊的身孕已经有三个多月。
按这个时间算下来,她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除夕那日和皇帝春风一度,所结的龙胎!
只是文蕊被打入暴室几个月,辛苦劳作,营养不良,胎儿发育得并不很好,再不好好保养,怕有流产之虞。
而文蕊对怀孕妊娠之事毫无了解,连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身上已经有了一张能够堂堂正正走出这间暴室的王牌。
或许……这也能成为她李云姝走出暴室的一张王牌!
文蕊缓了缓神,便又将差事捡起来,与云姝一同往晾室去了。
三月下旬时,阴雨绵绵,洗好的布匹没法晾晒干,暴室四室无法工作,便只让人待在房中。
典狱嬷嬷们倒也喜欢难得的阴雨天,可以休息,不必顶着大日头劳累,动辄便是一身汗。
七八日的活计繁重难当,若非得以休息一日,云姝也险些支持不住。
一双手天天浸泡在水中,到了收工,都已经发白发干,皮肤裂开,第二天还得忍着疼痛继续。
文蕊今儿一直蔫蔫的,打不起精神来,慵懒地躺在炕上。
云姝仔细观察她,难怪她身子消瘦,腰身却不见变细,原是如此。
时近傍晚,典狱嬷嬷裙摆湿答答地踩着水过来找人,站在门外就扯着嗓子喊:“云姝,文蕊,库房的屋顶漏水了要修,你们俩来搭把手。”
库房本就年久
025 一张王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