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二人,陶严无奈地说:“好了,只能我自己吃了。”
云姝取出饺子,倒上一叠玫瑰香醋,将筷子递给陶严,陶严握了握拳头,接过筷子夹了一个吃了,许是刚刚剧烈运动过,他满头大汗,面色也有些发白。
他又蘸醋吃了一个,抬起头说,“我记得南越是不吃饺子的。”
“这几年学的。”
“那你的马球呢,总不会也是这几年学的吧?”陶严眉头一蹙,似乎是在忍受痛楚,不过一瞬又缓和了面色,“你能看懂战术,甚至知道提醒我从五皇子处破局。”
“这个是在南越学的,我父王……我爹是马球好手,我从小看着他打。几场下来不难看出五皇子对于马球主见不深,全听顾副将安排,因而只要乱了五皇子的节奏,便是破局的时机了。”
陶严又吃了好几个,可他的面色却不似他的胃口这么好,越来越难看,云姝急道:“很难吃吗?”
陶严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饺子,抖落手中的筷子,靠在椅子上按住了胸口,指缝间隐隐透出血色,痛苦道:“顾瑀这小子,下手够重的。”
云姝有些心惊,“去内堂我给你上点药吧?”
进了内堂,药箱都拿出来了,不拘一格的大将军此刻却拘谨起来,说:“我自己来好了。”
云姝便背过身去不看他,可陶严掀开衣服后的血腥之气让她胆颤,转过头便见他胸口一大块的淤青,伤口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她上前细看,“这是旧伤口裂开了,不是
010 校场马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