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。
“爹,你也来一口!”
温言随手递给了温大河。
温大河接过往着嘴里倒了点,喝下去后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。
“大丫,收起来放好!”
温大河虽然看其他人难受,但也没有好心到给其他人喝,毕竟他们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坐多久的船。
温言点头盖上盖子放进了包袱里。
船不知道摇晃了多久,总算停了下来。
在太阳高高升起没多久,外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问他们哪些人要吃饭,要吃饭的在他这领牌子,三十文钱一个人。
温言他们带了不少吃的,便没有去领牌子。
其他的人。
大部分都在船上吃,少数跟他们一样自己带了吃的。
考虑到天气热。
温言没有带店里的任何吃的,就买了些点心。
她和温大河一人吃了些。
三天过去,船才靠岸,不过并不是到达了终点,只是沿途的一个小站罢了。
趁着上人的时候。
温言在码头买了些吃的,码头的吃的很是少,不是大饼就是馒头。
她没买多少。
一天下来就吃完了。
第二天,温言吃到了这传闻中的饭菜,说是一荤一素,却是没有多少油水,而且寡淡无味。
好在没两天。
他们就到达了济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