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挑出一件不如意来,大约也就是跟苏邀之间的争斗了,但是说到底,她是被人家压着打,毫无还手之力,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没经过事的贵女。
若是上了公堂......
许崇心慌意乱,到了这时候不得不扯虎皮做大旗:“简直胡言乱语,不知所谓!我父亲乃是当朝次辅,难道你们还打算屈打成招,栽赃陷害不成?!”
高平冷冷的望着他。
许家势大,许顺年轻的时候还以中直果敢出名,等到了现在,老家整个县城却基本都姓了许了,多少豪门大户闻风而至,争相投献产业,就为了挂在官家名下好免除赋税?
许家收了他们的供奉,自然便替他们免了税,当地官府怎么敢查?
就这样,许家还不知足,不仅在老家跟土皇帝似地,在这京中,也越发的飞扬跋扈不能容人。
内阁这么大,许顺都容不得别人站,同样都是出来当官的,他们凭什么得看许家的脸色,揣度许家的意思?
这口恶气憋了几年,原本是打算一直憋下去的,奈何许家越是见他们忍让越是过分。
年前孙家的那件事,一直让高平夜不能寐。
一个宋家一个孙家,许家拿捏踩踏起来毫不手软,焉知什么时候就轮到他?
正如那边传话来说,打蛇不死,后患无穷。
横竖既然都得一战,那便宜早不宜迟罢!
他冷笑了一声,冷冷的笑了:“哎呀,瞧瞧小阁老这说的是什么话?谁不
七十一·逼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