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已经这般凄惨了,您还来踩我一脚不成?当年的事是当年的事,我是真的没有......那都是别人诬陷我!”
他就算是有那心思,也没那本事进王府后院做些什么啊!
邵文勋啧了一声,面色淡淡的:“得了得了,你那些事儿如今还瞒得住谁?前因后果我都已经听过不知多少遍了,不必你再来重复,可你找我又有什么用?”他说着,脸上浮现出一点儿微妙的笑意:“你又不是不知,我跟你的境遇差不离,你从前是看邱家吃饭,而我呢?”
他也不过是靠着淳安郡主罢了。
当然,他还披着一副急公好义,大公无私的清官的皮。
只是这层皮在当时秦家的事情之后被揭破了。
赖伟琪急的团团转:“那难道,难道就让我坐着等死不成?!”
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,三人成虎,按照他平常得罪人的做派,他只怕是要死无全尸了。
事不关己,邵文勋根本就不是很在意,他若无其事的望着楼下热闹的街道,许久才问:“你找我,不是只为了抱怨的吧?”
赖伟琪咬了咬牙。
什么叫做世态炎凉,他如今算是见识过了。
在心里冷哼了一声,他面上还是一副十足的恭敬客气的样子:“邵大人,我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,求求您跟王爷美言几句,我怎么敢有那个意思?这都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的,我真的跟蒋侧妃不过是从前旧相识罢了......”
他一面说
一百二十九·通天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