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他很识趣。
这瘪犊子不走的话,就是留下来当电灯泡。
我想松开胡晓梅的手,她却抱得老紧老紧的。
我说:“晓梅,你抱得这么紧,你三瘦哥难受得很。”
胡晓梅捏了我一把,说:“三瘦哥,你哪里难受?我帮你弄一下,你别忍着。”
这小妮子,咋这么傻乎乎的呢!
一个黄花大闺女抱着你,你说你能不难受?
这光线不好,我趁着这个机会,抱着她,手搁在她的身后。
这小妮子,好像里面穿的是隐形的打底的衣服。
我手刚放在她身后,她便紧紧把头放在我怀里,还轻微地“嗯哼”了声,很是享受。
而且,她有点越拥抱越紧。
我感觉她恨不得把我整个人捏碎揉碎,占为己有。
我手稍微一动,她就有点晕乎乎的,随时要瘫在地。
以至于我都不敢动手,只能这样紧紧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