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那我就是跟这个东西短兵相接了。
我拿着平底锅,准备后退到门口。刚一转身,感觉到背后一阵阴凉。
背后又是一阵咳嗽声。
我猛地转身,操着空荡荡地房间,大声说:“到底是哪位在咳嗽?不妨出来说说话。”
咳嗽声没了。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来的咳嗽声。
停顿几秒,没有咳嗽声,屋子里和刚才我看书的时候一样,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。
我壮了壮胆,继续说:“大神好,确实很冒昧进屋,我这就退出去,只在客厅呆着,大神也别折腾我了,明早我就走了。”
我缓慢退到门口,背后一阵风吹过来,我感觉到后背一阵凉。赶紧侧身,这尼玛不看则已,一看我魂都要吓出来了。
我居然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还坐在我的位置上,那姿势跟我刚才坐的姿势,一摸一样。
这家伙看上去胖胖的,发型还有点潮,只是额角留了一戳毛,还染成了黄色。他翘着二郎腿,边摇头,边用手摸额头。
可是,这家伙啥时候进来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