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, 拿些种子,还有,棉花, 以及棉花织成的布, 我带着回长安去, 说不得以后农司的人可以改良品种。”
李福德点头, 随后便道:“旁边如今有个贼寇,从江西鄱阳一路杀地主造反过来的,又会一手妖法,模仿着黄巾贼之事, 弄符水来吸引信众,教众已经数万。”
“阳西县令是个没种的,竟然挂印而逃了,不顾百姓死活。”
李福德说得义愤填膺:“侄儿你给我出个主意,如何能歼灭这些贼寇。”
“向朝廷连写奏折几封,竟然没有音信,还是岭南总管冯盎派人传了个信,说可以自己筹措粮食,练兵御寇。”
李郸道点头:“冯盎此人我知道,武德五年, 他便归顺李唐,被授上柱国、高州总管、耿国公, 为岭南大总管。”
“他既然说可以练兵御寇,叔叔你便练就是了。”
李福德摇摇头:“哪里说得这样容易。”
“要说钱粮,倒还好, 治理茂名两年,养个五百兵也容易,可是这兵器, 战备,跟海寇打仗要船只啊,要有精通水性的,知航海的人才啊。”
“还要有停泊的渡口。”
“但是这些通通没有,我只有守城之能,无出城之力啊。”
李郸道叹道:“李世民在北方自顾不暇,肯定不会起兵南征的,岭南叛乱也多,冯家能维持现在的局面也不容易,这是块硬骨头。”
李郸道浑然不想着,这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
七八九 冯盎(新年快乐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