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猎户埋的宝贝,你放过我,我还知道好几个这样的埋宝地。”
“一贪生百难。”李郸道一个弓步上前,左手拿着香炉,又手拿着柴火,直接就和老狼开始单挑。
或许是喝到了血,又或许真的意识到是生命的最后关头,老狼最后的凶性爆发出来。
李郸道牢记老爷子的,打架先会躲,二会挡,直接用柴火挡住了扑咬,一时间仿佛自己有千斤巨力。
李郸道直接左手香炉敲击在狼头上,右手松开被咬住的柴火,掐住了狼吻。
狼头力气很大,左摇又晃,抓不住,李郸道把香炉也扔了,用身体压住老狼,好像那个巴西柔术锁喉一样,死死抓住狼吻。
等完全压住后,单手就按在脑袋上,另一只手拳拳到肉,不打头,专门打狼脖子。
打到狼眼突出,口鼻出血,动弹不得,李郸道依然在打,凶性爆发无疑,又是恐惧,又是兴奋。
回过神来,李郸道发现自己坐在狼身上,拳头在发抖。不止是拳头,浑身都在抖。可能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后遗症。
附近的人已经听到声音过来了。
见到了李郸道,不一会儿夜里巡逻的宵禁卫也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头老狼混进来了,被这个少年打死了。”
“真是悍勇啊!”不一会儿衙门的李武也来了,野狼进城伤人,可就是他们的失职了。
却看见是李郸道,问道:“怎么是你,你不在家,怎
九十一 狼虽老矣,牙亦固,爪亦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