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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的证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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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4章 僵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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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我同事比我更早来到现场,他们看我状态不对,把我拉进警车里,让我冷静。我当然不听,结果,我们队长就用了手铐,把我铐车上,说想通了再放我下来……”
    他抬起右手,拉起手袖,露出手腕处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,说:“我当然不听,拼了命的挣扎,手腕很快就被磨破,甚至磨伤了动脉,磨到了骨头,他们没办法,只能给我打镇定,然后送去医院。”
    齐宏宇看不到疤痕,但听他如此讲述,还是不由动容。
    他与自己女儿的感情,竟深到了如此程度,完全无视自己所承受的伤痛,超越了铭刻在他基因深处的限制么?
    正常人,是没可能用手铐这么粗糙的东西,硬生生把自己的动脉磨破,甚至磨伤骨头的。即使狠人如石羡玉,也只做得到掰断自己的拇指来挣脱手铐。
    两者所要承担的痛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,钝刀割肉可比当机立断掰断指头难受的多,就像人也不可能单纯靠着屏住呼吸来憋死自己一样。
    这与意志力无关,纯粹是烙印在基因深处的逃避危险的本能在作祟。
    此时,步忠勇脸色更加痛苦,接着说:“我反复醒了几次,他们每次都压不住我,只能反复给我打安定,直到过了大概一星期,我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    然后他们告诉我,我女儿应该是在六号晚上失踪的,因为那天晚上还有同学看到柯祎在图书馆自习,但那晚过后,就再也没见到人了。
    我很愤怒,为什么柯祎失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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