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回拨了几次电话,当时她并没有强调单线联系的事,只说让我等她电话。
我那会儿毕竟刚和她相认不久,情绪方便比较激动,心境不稳难以克制,就在挂断电话不久后又尝试回拨。
几次都没拨通后,终于忍不住了,有一回我在电话里让她给我个稳定的联系方式,她沉默了小会儿,才强调以后不要尝试回拨,和我单线联系,我这才意识到她的任务危险,从此就没再尝试了。”
“才意识到任务危险?”齐宏宇再一次抓住了他看似合理的解释当中的破绽,追问道:“她都将证据交给你保管,并说不信任自己上线了,你竟都没意识到她处在危险当中,还需要她向你强调以后单线联系,你才意识到?
按你说的,她甚至都直接让你关注她的消息,甚至直说超过一个月没接到她的电话就直接去山城把证据给我们,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你危险,你都没意识到?安云同志,你这四年军校,五年戍边,该不会都是混过去的吧?”
“这……”安云眨眨眼睛,险险的保持住了平静,说:“这些也都是她事后才和我说的。”
齐宏宇却分明看到,他眼珠子再难固定住一个位置,双拳也不自觉的攥紧了,显然已有些失了方寸。
于是他更进一步:“哪些?”
“什么哪些?”安云反问。
“哪些是她事后才和你说的?”
拳头攥的更紧了几分,安云继续艰难的保持着平静,说:“就是,把证据给我,不信
第261章 硕鼠(六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