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的话他说不出来,支吾半天,才长叹口气:“当时我真的被酒精麻痹了,也被这二十多年来遭遇的不公冲昏了头脑,只想着报复,撒气,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的我连自己都害怕。”
齐宏宇冷冷的剜了他一眼。
他又指着榕树下,说:“我把地上的血都翻了一遍,尽可能的把没血的杂草都连根拔起来重新插回土里,然后把工具什么的都埋在了树下。”
张哥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的挖掘。
因为土被翻过一次,挺松,挖起来并不费力,不一会儿,就挖出了一根绳子,一柄尖刀,一把剁骨刀,还有个折叠铲。
齐宏宇侧过身来:“当时你带着这么多东西?”
“都是提前藏在这的。”甘方距说:“而且分开藏得,绳子放的有点远,弟妹没看到刀,所以没怀疑吧。”
“这证明,你做的一切,根本不是临时起意,”齐宏宇声音更冷:“你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杀人,甚至将甘杏儿也涵盖在了其中。”
甘方距沉默。
“我同情你遇到的不公遭遇,理解你因父母偏爱弟弟而产生的不平衡的心理,甚至我可以理解你为此反抗乃至报复,但我无法理解你为此杀人,更遑论将完全无辜的甘杏儿也牵扯进来,还是奸杀!”
甘方距依旧沉默,无言以对。
半晌后,他才平静的说:“没有办法,阿圆向来野,如果因为他不回家我就去找他,我爸妈都会起疑心,除非是他带着甘杏儿
第102章 结案与遗书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