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浅,未伤及骨骼。
双上肢处锐器创共计27处,其中13处为抵抗伤,均位于小臂,分别为刺切创、砍切创,最长7.7厘米,最短2.6厘米。
右腕背处砍创四,较深,均伤及骨骼,其中两道砍创尤为严重,导致手舟骨、月骨、大小多角骨等腕骨折断,但手掌并未完全断离。十指各有砍创一,致十指全部断离,现场未见死者断指。
躯干部位可见刺创二,一处位于腹部左季肋部,创口长2.4厘米,创角一钝一锐,创腔深12厘米,方向为左上至右下,可推断知凶器于创伤处上方斜向下刺入,致胃体穿透,胃内容物流入腹腔;
一处位于胸骨体左侧第四五肋间,创口长2.3厘米,创角同样为一钝一锐,创腔深10.8厘米,方向为左下至右上,可推断知凶器于创伤处下方斜向上刺入,导致心脏心室破裂。
对现场血迹分布进行还原,根据荧光图等证据大致推断死者体外出血越三百至四百毫升。解剖测量得心包积血三百毫升,胸腔内积血一千八百毫升,腹腔积血一百毫升,失血已达致死量。
结合其余创伤并不严重、致命的情况分析,受害者死于心室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,致命伤位于左胸处。”
念完,齐宏宇捏着报告书的手垂下,目光再次落在尸体胸腹部两处创口上边,轻轻点头:“和我之前猜测的出入不大,凶手行凶时和我老汉面对面,右手持刀,刺第一刀时我老汉坐在床上,第二刀时他站起来了。”
第7章 方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