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……也是挺服气的。
她摇头:“没什么。你继续说。”
孟老爷子狐疑的看了眼陆容,道:“就在我被烧死的时候,有一个穿灰白道袍的年轻人把我救下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那些人的,那些人放过了我,只是要我帮他们一个忙,翻译一本古书。”
说到这里,孟老爷子犹豫了下,过了几秒才说道:“那本古书用的是古文字,与如今大相径庭,而且上面带着土味,应该是……”
“从某个墓里被挖出来的。”
陆容接了孟老爷子的话。
孟老爷子瞠目结舌的看着陆容,“你……你连这个也知道?没错,那本古书就是陪葬的物品,对他们好像挺重要的。我是研究古玩的,对古玩字自然也识得一些。但那些文字很特殊,与我见过的都不相符。我硬是憋了好几天,一个字都没认出来,却看到了上面有你拿着的古玉,因不识得上面的文字,便也不知道它是从哪儿来,又用作何用。最后,……那个年轻人放走了我。”
这对孟老爷子当时闯荡的生涯里,委实算不上多光彩的事迹。
是以后来,孟老爷子不愿意对他人多提。
陆容皱眉,目光移到了包上面,仿佛是在透过它看着里面的古玉。
如此看来,她在法阵里误入的那个村子,并非是阴差阳错,而是实实在在与她有关系,也可以说是与她身上的古玉有关系。
“孟老爷子,”陆容就问,“当时你在那个村子里时,可曾见过
247.吕湖衣出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