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餐桌上,他们都不停的给她加菜,热情又关心,直叫陆容觉得怪怪的,不自在极了。
于是她吃完午饭就回了房间自己待着。
再见到连正坤,是陆容晚上睡不着,离开房间下去,想到花园里走走。结果一下楼,就看到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,只有时自秉和连正坤两个人。
他们坐在沙发上。
时自秉在给连正坤后背上药。
时自秉拧眉问道:“只是观星台,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步?”
连正坤半边脸都隐在黑暗里,显得他人也格外冷峻,带着狠戾,完全没有在陆容面前时的平和温柔。
“不止观星台,”他说,“多了个刑罚罢了。”
时自秉手一顿,“因为容容?”
在他面前,连正坤也没必要瞒着,颔首淡淡道:“容容见的是师爷,东西都抵押到师爷那儿去了。我让她把东西拿走,别用赌。”
又一次破了规矩。
时自秉摩挲着指腹,若有所思的道:“正坤,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时候该找个适合的,成家了吧?”
连正坤身体一僵,头微低,“不急。”
时自秉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我和兰若成婚时,你说不急;生了容容,你还说不急;现在容容也有十八了,你还不急。难不成,你真想孤寡一生?”
他带了点戏谑,“我怎么觉得,你比我更适合做无相道人?
830.他不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