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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体僵硬,几乎动弹不得。
而陆容看向他,已经能平静的说出:“你我师徒,我从前也以为,我们是亲人,的确不是旁的人。但现在……这大抵终归还是孽缘。我会想办法回去。假如未来能改变,你记着,二十多年后不要再去阳城,也不要找我。”
人生如梦一场。
如果一切能在源头掐灭的话,兴许不会多出后来的纠缠。
而单纯的仇恨,也远比复杂的爱恨来的远能叫人接受。
说完,陆容就趴在桌上,脸埋在臂弯里,闭着眼睛催自己入眠。
僵在原地的连正坤心尖一颤。
他仿佛在满室窒息的安静里听见了自己几乎停滞的心跳声。
一个人,越来越往下沉,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不敢有。
过往二十多年里,连正坤从未想过,他会面临这种境地。以至于他现在除了无错的酸涩外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外面偶尔会响起轻微的动静,是巡逻的人经过。
万籁俱寂里,连正坤最终动了动半僵的身子,脱下外衣,动作极轻的披在陆容身上。
小姑娘趴着睡觉,身子几乎缩成一团,跟只小猫儿似的。
仔细算算,她实际年龄……也还不到十九。
“这算什么……”
连正坤温柔的展开陆容的手,给她的伤口上药,微嘲的说,“以后的我做的
784.我去送药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