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自己会的蛊术结合到一起。想让自己长长久久的活下去,却没想到,还是不行。”
骨婆点了点头。
又道:“我发现,结合后养出的蛊,轻易不能用在人身上。一则,养蛊费时费力,也基本不可能有人承受的了蛊虫带来的负担;二则,就算有个万里挑一的人撑下来了,控制蛊虫也极难,一不小心,就会变成失去人性、只知屠戮的蛊王,带来灾祸。”
“但你说的那个年轻孩子,不是撑下来了吗?他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我收他为徒,勉强想出法子他控制住了蛊虫。然而,这只是杯水车薪,蛊虫被压抑的越狠,将来反噬的就越严重。后来有一天,他来找我。说他果然失控了,杀了好些人。好在,他遇到了一个人,不知用什么法子帮了他,让他得以再度控制住蛊虫。从那以后,他跟我一样深居简出。”骨婆说。
陆容听完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想了想,陆容最后问道:“你这蛊术不俗,以前是同谁学的?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字?”
“很正常。”
骨婆解释道:“我祖上就是西南十万大山的人,遭难时曾被一人救下,得其蛊术相授。但那恩人有训,我祖代后辈,不得张扬名显,也少叫人知道我们会的蛊术,祖辈皆听之。到了我这里,我儿子死的太早,我很想多留他几年,才开始研究祖辈留下的蛊术。”
陆容顿时警惕:“既然如此隐秘,你跟我说这
768.骨婆的过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