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哪怕是夏季,夜间也寒凉。
陆容拢了拢衣领,翻了个身,握着古玉睡了过去。
但这一晚,陆容睡的不甚安稳,以至于次日她醒的极早,黎明将起,寒露仍重。
她起身走出去,凭栏望着远处的天际,才伸了个懒腰,就听见下面吱呀一声轻响,有人推门走了出来。
是骨婆。
她背着个竹篓,似乎要出门。
没走两步,骨婆倏地停下,抬头,那双蒙着阴翳的眼睛,准确无误的望向陆容的方向。
陆容心头一跳。
“既然醒了,有兴趣陪老婆子我出去一趟吗?”骨婆问。
陆容探究的看着人。
半晌,她转身走了下去。
两人悄无声息的出了门。
陆容看不惯骨婆一个老人背着和她半人差不多大的竹篓,便拿过来自己背。
又没忍住问:“你真的看不见吗?”
没她像连正坤那样扶着,骨婆一个人也走的稳稳当当,没被磕着绊着。
“我的确眼瞎,但心没瞎。”骨婆道。
陆容嘀咕道:“说的好像,我心瞎似的。”
走着走着,陆容发现,她们走的方向似乎是要出这个小镇。
进山??
陆容又看了看骨婆,没说什么。
最后,她们果然是进了山。
沿着山路往上
767.进山(4/6)